“即使只剩下这几日,”杭澈轻轻吻了他的嘴角道,“我也满足了。只有一个要求,你若又去,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密室深筑地底,却不潮湿,空气干燥而舒服,杭家出品的壁灯照出透白的光,落在杭澈的脸上,把那好看五官映得像镀了一层月光。

        贺嫣心中仿佛升起一轮明月,他柔声道:“家有娇夫,再也不忍留他独守空房。”

        壁上烛火跳了跳,打亮了室中深情凝望的两双眼。

        夫君将夫人捧着放到石床上,夫人勾着夫君的脖子缠绵在一处。

        气息迷乱间,贺嫣问:“你还练不练功了?”

        杭澈的手滑进夫人的衣襟:“不差这一时半刻。”

        贺嫣亮出脖颈,弓起胸,笑里带着玩味:“涿玉君哪是能一时半刻就交待的?”

        杭澈光洁的手指往夫人小腹往下:“为夫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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