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朗坐在柳树下的石块上,一左一右坐着农夫农妇,他望天思索半晌,沉吟道:“我原当他是妖,后来当他是个漂亮的读书人,可现在他又是一个修为颇高的修士,你们说,他到底是谁?”

        娄朗施法镇住了农家夫妇的残缺魂魄,小两口此时目光仍是空洞,却不再躁动,反应比先前灵敏些却仍比正常人慢,他们坐在娄朗身边,低眉垂眼,大气不敢出,又听娄朗似乎在跟他们说话,木讷地转了半天脖子,不知如何回答。

        娄朗不管他们,自己继续道:“他在山中数日,见到我便跟着离开,他是专程等我?”

        “可他怎知我会出山?”

        “而他又为何等我?”

        “我不曾见过他,他待我却如故人,他与我有何渊源?”

        娄朗自言自语,时而沉思,时而发笑,末了双眼发亮叹道:“我习法术,只求实用,却不知竟有人能把剑术设计得如此精致,他拔剑那一招真是讲究得——”他激动地蹦了起来,原地转了两圈,比划了两下,赞叹不已道,“惊为天人!”

        失魂的农夫无动于衷,旁边农妇似乎听懂了一些,试探地接了一句:“公子,你是他夫君?”

        娄朗吃了一惊,问道:“夫君?我才遇到他,何谈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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