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想着,却无法阻止他另一个念头迅速攻城掠地,再转过一道弯,娄朗忽然拔足狂奔——他要去找师父。
原以为这是回山,转眼变成道别。
娄朗再出山时,受尽师门处罚,一身是伤却神清气爽,出门的脚步轻快无比,山路十八弯,须臾便走完。
还是这个山口,还是那条小溪,溪边的小花仍然开得浪漫清新,那溪边的男子握着书,蓦然回首。
眸光如星光灿烂,叫人看得要丢了魂魄,娄朗道:“杭清望,你果然在等我。”
杭昕眼睛弯了弯:“娄公子,你果然会出来。”
娄朗两步跨过去,精准无比吻上那两片在极刑时肖想止疼的清唇。
杭昕回手搂住了娄朗的后腰,温柔地放软身体,与他痴缠。
梦总是要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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