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就是那个笨蛋。”狗剩认认真真地打量这大半个飞船的船体,自言自语道。
“小子,虽然你是出了大力气的,但不要因为这样就蹬鼻子上脸哦。”安瑞泽笑呵呵地说道,“说好的四六分,别想着独吞。”
卡多瑞走了过来,白了安瑞泽一眼:“我大哥又没说要独吞,大叔有点草木皆兵了吧。”
“我只是稍微提醒一下嘛。”安瑞泽笑着说,“这些飞船零件弄成现在破烂不堪的样子,如果没有我天才修理工来修理的话,只能当废铁卖,也值不了几个钱。”
狗剩没有理会安瑞泽说些什么,仍旧认认真真地查看着飞船残骸,似乎想要记起点什么东西。
卡多瑞看出点端倪来了,问道:“狗哥,你发现什么了?”
“我觉得它跟我有关系。”狗剩回答。
“什么关系?”卡多瑞问。
狗剩摇摇头:“我也说不明白。”
累了一下午,晚上两人继续在安瑞泽家里蹭吃蹭喝,顺带还蹭睡。卡多瑞睡得像个死猪一样,而一旁的狗剩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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