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是要想些什么却想不起来吧。
次日清晨,阳光和煦。
安瑞泽满面落寞的神情,踏着朝露,被着晨光,带着女儿一步一步向市郊一座土岗上走去。
卡多瑞和狗剩默默地跟在后边,莫拉市一带相对于沙歌国的其它地方而言算得上是绿洲,但沙化情况依然很严重。晨风带着沙子吹进眼中,很难受。
土岗上竖着一块墓碑,碑后是一个坟冢,几株叶子少得可怜的树稀稀落落地布在土岗周围。
安瑞泽走到土岗上来,看到墓碑及坟茔,神情更显黯然,他不由自主地轻叹一口气,径直走到墓前席地而坐。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墓碑上的每一个字,碑上的字迹是那般的遒劲、滑润。
安娜跪在墓前,哭成了泪人。
“今天是我儿子的祭日,两年前他被安葬在这里。”安瑞泽说道,“他是个傻瓜,年轻气盛,一腔热血学别人当佣兵,并且私自沾染和使用魂之力,后来被执法卫兵发现,便惨遭杀害……”
卡多瑞嘴角抽了抽,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沙歌国的掌权者对魂之力的控制极为苛刻,私自沾染和使用魂之力是重罪,犯了这样的罪行的人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亡,除非能够逃脱执法卫兵的追捕,这种几率非常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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