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怀安以一对多,手上已经有些疲软,他且战且退,靠近了张兰山。明清弯腰用左手在地上捡了一把带着豁口的大刀,推了一把靠过来的元茄说:“带上我的剑,你们快走,我来断后!”
元茄依言捡起那把映泉,有些哽咽,“苏公子,一道走吧,小公子醒来若是没见到你,一定会怪我们公子的。”
“走啊……再不走,我们今日都得折在此处了。”明清举刀冲锋在前,怀安吹哨唤马,张兰山抱了叶青萝紧随其后,元茄则贴在张兰山身后击退后方来人。
几人总算杀出一条血路,奔至马旁。张兰山将叶青萝横搭在马背上,飞身上马,拉了缰绳转身便要来接明清。明清此刻已经两眼发黑,双腿发软,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怀安见状忙将自己手中长剑横扫而出,拉起明清欲将他一起带走,明清已无力起身,他放下手中残刀,解下腰间剑鞘丢给怀安,道:“叫你家公子照顾好明因。”他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可怜这门前皑皑白雪,今日被染成了鲜红。
张兰山见目前的形势已无力回天,再拖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忙叫道:“怀安走了。”怀安无奈只得转身飞奔上马,三人疾奔而去。
院里闽重刚刚店铺中回来,正在院中铲雪,打算堆个雪人来哄元茄,忽闻门口下人惊呼连连,慌忙下手中铁铲,转身去看发生了什么事。那头三人匆匆进门,个个混身是血,衣服破烂,张兰山怀里抱着的那个还生死不明。闽重大吃一惊,连忙奔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
张兰山低头瞧了一眼怀中之人,沉声说:“闽重带上府里几个能打的人一道,去苏宅看看他家现在的情况,苏家老爷子跟苏明清无论生死都带回来。”
“好!”闽重领命准备出门。
“他们的仇家会使毒,要小心谨慎。”张兰山朝闽重嘱咐道,“看完后,如果官府还没有来人的话,你们记得去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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