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重看他们几个这样,亦知苏家形势不妙,立即着手去办。

        张兰山抱了叶青萝急忙往偏房那边去,寻那已经在此住了多日的名医余径蹊。

        夜色已深,张兰山坐在叶青萝塌旁,时不时伸出两指去探她的鼻息。“太微弱了。”他担惊受怕,想起今日余老那脸色心里就发紧。

        “救不活了。”他黑着脸冲张兰山道,“这都毒气攻心了,你当我是神仙呐!”

        张兰山不由涕泪横流,“求您,求您想想办法。我这里有药。”他摸出身上那白帕药包,打开冲余径蹊道:“不知道哪一种是解药,您快给瞧瞧。”

        余径蹊叹气,“巴蜀常氏用毒向来出奇,解药也是一样。大多数时候他门下的解药即毒药,一般人根本难以掌控,用多用少都是会要了人命的。你即便是现在给我看这些东西,我一时也没办法帮你。”

        张兰山闻言倏地跪倒在地将头磕得浜浜响,重复道:“求您!求您了!”

        余径蹊无法,只说:“我试试用别的法子给她祛毒吧,不过这位姑娘能不能挺过今日老朽就不能保证了。还有,怀安、元茄你们三个都不同程度沾染了毒药,虽不致死,但也需小心。等下我开几副清毒解燥的药你们.......”

        “姑娘?!“张兰山抬头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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