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陆棠突然心生窘态,神态透着难掩的不自然,她低着头起身默默的朝着屋子走。
进了屋刚坐下没多久,男人端了一盆水进来,盆边搭着一块纯白的布巾,盆与布巾皆是新物,男人没说话,指了指她的脚,转身出了屋,随手将房门合紧。
屋里很暗,只有透过窗户的一点微弱天光,灰暗冷清,陆棠适应了下,倒也能看清屋子四周。飞快的脱了裤子洗了个屁-股,没内裤可换也就只能挨着,脱了鞋袜泡泡脚,水温微烫,泡着很舒服。
泡了一会,陆棠将双脚踩在盆边自然晾干,布巾不能用,是她用来擦屁-股的。
泡在水里微烫的双脚,在盆边踩了一会,很快就透心凉,许是靠着大山的原因,夜里很是寒冷,陆棠抬起两只脚,啪啪啪的拍着,拍掉脚底的水,能干的快些。
男人推门而进,灰暗的房屋里,白白净净的两只脚格外显眼,小小巧巧他一手可握,目光落在脚上,有些移不开眼。
陆棠发现了,慌慌张张的松了卷起的裤脚,略长的裤子将两只白白脚遮的还算严实:“你你你你不准乱看!”
慌乱的语气柔柔的嗓音,便是生气依旧能听出娇软,男人眼里的笑一闪而过,他弯腰端起冷却的洗脚水,伸手去拿放床角的纯白布巾,陆棠见了,立即往自己怀里藏:“我我自己洗。”
男人没说什么,端着洗脚水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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