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爬到了床尾,安静的室内,她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声。

        他的眼神好可怕,今晚要怎么办?

        一想到昨晚,她怕的不行,又慌又惊,怎么办?怎么办?万一他又来强,要怎么办?

        陆棠不敢睡,用被子卷着身子,拢的又紧又密,整个人挨着墙角缩成一团。

        提心吊胆,胆颤心惊。

        男人进了屋,上了床,发现被子全被卷进了床内,他沉默了下,起身从大柜子里翻出一床略薄的被子,折叠好,将将盖住全身,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身后沉有力的呼吸声,陆棠竖起耳朵注意了好久,觉得男人彻底熟睡,稍稍放了放缩成团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展了展僵硬的手脚,很快,她就睡着了。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渗进屋内,小小的一角,有了些许明亮,男人睁开眼,将身上的薄被放到了床尾的矮箱上,迎着淡淡的月光,将陆棠小心翼翼的往床中央移了移,轻手轻脚的扯好被子,来到床尾,掀起被子一角,宽厚的大手虚握未穿袜子的小脚,白嫩的有些晃眼,他低下头,对着大脚趾亲了口,将被子掖实,不漏风,再度躺回了被窝里。

        陆棠醒来时,床上就她一人,男人不在,她在被窝里躺了会,为什么睡着睡着就睡到了床中央,这是件很正常的事,并不需要多思考,她一个人睡习惯了,睡相不说多坏也称不上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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