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义杰摆了摆手，表示客气和推让，应该“再商榷”，但方靖舟也表示没有大碍、坚持如此，便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徐第二，我最后。老徐？”徐岚晃了晃头，表示完全无所谓，“那好，刚才第一遍结束后你们看到了什么？”
“救护车，医护，警车，记者，摄影师……暂时只有这些。”
“那是急诊大楼，并且门口被拉起了一道封锁线，两边都各有两名探员守着。”徐岚紧接上。
“警车是先于救护车的，从镜头大转弯，从拍大楼的门口转为拍身后的医疗车道后就可以看到，而且救护车还至少不止三辆。”
方靖舟随即点击了播放键，响度较低、但刺耳且贯穿性极强的救护车鸣笛声再度响起，程科向他们这里瞟了一眼，还是没有选择一起。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很快结束。
“呃……我感觉我的观察力到极限了。如果真的有什么新的东西，我倒是觉得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在最末的时候，政府探员和下车的警察在那些病人被抬下车、送往急诊的过程中驱赶走了记者和摄影师，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封锁消息、封锁大楼甚至医院呢？”
“那个不是一般的警察，警车的侧面写的是‘司法’。那是共和国法警。”徐岚此次只定睛在寥寥几个地方，奋力要找出一些细节处的事物、并尽可能将结论一次性地用清晰的目见确定好，避免错误的判断和模棱两可的犹豫。“另外，我数了数，大概后面跟了五辆或者六辆急救车，更重要的是，从第一辆救护车上抬出了四个人，也就是视频里我们能看见的最先几个被抬进急诊大楼的人。这样的‘装载’密度估计无独有偶。”
“那些病人，至少视野里可见的那几位，共同的特征是呕吐、身体无力、面部发黑，典型的中毒症状。另外的我感觉老徐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那我就以我的想法回答一下老陶的问题：我们可以从中肯定的一点是……”
“小心台阶。”徐岚打断了斜过身来行进的方靖舟，他们已经到达了出站口的底部，斜上方，均匀和平衡的自然光打在了台阶上。与地铁内灯光时明时暗、受距离限制而不均衡的光感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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