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就偏偏跟定你了。还记得那次吗?你肯定忘不了那次,你在上厕所,我在外面给你念《笑话大全》……”

        “够了,闭嘴!你抓紧!”程科没好气道。

        程科“艰难”地喘了几口气后,内心最后的坚持信念终于随着这无与伦比的恶臭而“悠然飘去”了。他刚想忍无可忍地向许天提出在外面等他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尖锐鸣笛声响起——过于突然,没有任何征兆或渐进,径直几欲要捅破程科的耳膜般在他脑海里“嗡嗡作响”,让他浑身都猛地颤抖了一下、平板电脑险些脱离手中、摔落到地上。

        程科手忙脚乱地扑腾了几下双手才把平板接住,随即锁了屏幕将其收入了包中。他只感到自己身处在如洪水猛兽般巨大音响的“洪流正中”,经受着“声洪”无尽、暴烈的冲刷、消磨和拍打,难以逃脱或将自己与外界环境隔离。

        正当程科紧皱起眉头、尚处在被这警报声造成的短暂眩晕和空白中时,他听到了附近一个断断续续的杂音、虽然在“声洪”中即刻沉底溶解,但程科很清楚换做刚才、这个类似于敲击声的声音响度是相当高的。当他寻声望去时,发现许天那间的门正剧烈、有规律地颤动着,带起了相连的隔板共同的颤抖。此时他才勉强自许天那边听到了他极其“微弱”和“不显眼”的声音——即便他已经用很大的力气吼出来了。

        原来是许天见喊了他多声没有回应、用力敲门板以吸引他的注意。

        程科走近许天的那扇门,几乎是近对着们喊道:“别敲了,我在!”

        “外面怎么了?”许天一字一顿地吼道。

        “不知道!”程科如是道。

        “老大的预言应验了?”许天一直是那个吹捧胡广观察能力和感知能力第一线的人,但也没能料到这种情况发生——以前还只是个人的行为和选择预测或是群体意志的分析,而现在这“赌注”明显玩得太大了——那是市级的警报!可以听出许天也被吓得不轻,即便对胡广的预测力再过信任,他们对这次他所言的“莫名危机感”也是当个“严肃的玩笑”、“不太可能的可能性”看待的,不料他真的一语成谶,这次是关乎这座城市命运的“预言”,他们从未想过这一刻真的会到来、甚至短时间内还自欺地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一场“幻觉”,但音调愈加尖锐的警笛声终将那种无谓的空想和处在舒适区不愿醒来的态度彻底如强劲铁骑般踏碎,令他们感到如过山车一般的“晕厥”后,还是被迫面对和接受了摆在眼前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