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想过吧,听说那薛家的老太君对这外孙女颇为想念,往日里若得一见,也很是疼爱。但那种念想太过廉价,掺杂着利益谋算,实在教人不能不恶心。
当年王妃失踪之后,王爷很快查清了此事的前因后果。彼时薛煦已逃往外域,但不过数月便重新落回了王爷手中。从此等着他的就是生死折磨。
到了后来,也许薛家自己也猜到了薛煦落到了王爷手中,便几次三番前来赔罪求情。
可惜,薛家人在王爷这儿没这么大的脸,他们每提起王妃一次,都只会让薛煦多受一倍的痛苦。
薛家人慢慢学了个乖,至今已有近一年未曾前来搅扰了。
薛煦日夜受尽折磨,寿数本已无多,这般无仁无慈,无德无行,里通外敌,陷害亲眷的人便是万死也难赎其罪。而今,薛家既心疼他们家这位大爷,那给他们送回去也无甚不可,只盼他们见到了人,别被吓破了胆才好。
在江上漂了近半个月,秦诺渐渐比先时好了许多,好歹这会儿能吃得下,睡得着,不似刚上船那时吃什么吐什么,躺着还全身冒冷汗。
这半个月里,能靠岸时言霆尽量都带她到岸上吃住,可他们时日有限,不能耽搁,若非如此,言霆也不会明知她难过还要带她从水路而行。
好在最后一段路是不必再碰水的了,言霆也着人造好了马车在驿站等候,而今,他也只能陪她这么一天天熬着。
“我吃好了。”秦诺搁下汤匙,迅速地洗漱过就往榻上冲。趁着还没难受得睡不着,这会儿赶紧打个盹儿,说不得这一天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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