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霆皱眉看着她碗底剩下的一层米汤,吩咐人去炖些清淡的补汤,自己也没什么心思再用了。
补汤端来时秦诺蔫巴巴地趴在言霆腿上,一张脸紧紧皱着,面色惨白一片。言霆接了补汤,自己喝了一口试了一试,满意地吩咐赏赐这厨子,而后将秦诺扶起来喂她喝汤。
“我饱了。”秦诺捂着嘴退到角落里和被子团在一起:“不想吃了,别逼我。”
她可怜巴巴的模样揪得言霆心里也跟着疼,可她已经连吃了五六日的米汤,且每顿只喝一口,往日里再喜欢的点心到了此时却连一眼都懒得瞧。这般熬下去,就是有铜皮铁骨也得熬坏了,何况她眼下还服着药,不好好用饭更损身体。
“你乖乖喝了,这回上岸后咱们多住三天,好不好?”言霆见她不听话,只能先把汤碗搁在一边,硬是把这小东西给抱了回来:“你吃不下睡不好,我也跟着你日夜忧心,听话,这汤熬得半丝腥味儿都没有,先尝一口,实在不喜欢咱们就不喝。”
秦诺满心的抗拒也抵不过她对言霆的心疼。这几日她难受得厉害,他只比自己更加煎熬,每回她被难受得睡不好的时候,一睁眼都能看着他万般耐心地给自己喂药,哄自己休息。
“那就喝吧。”秦诺扒在言霆手臂上,顶着一头毛茸茸的乱发凑过去喝汤。
这么些时日的折腾让她看上去小了一圈儿,圆乎乎的脸也瘦了许多,落的泪简直像是要往自己心里流。
“好喝吗?”
秦诺喝了半碗就喝不下了,她眯缝着眼点了点头,咂出了一股清清甜甜的果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