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一路气鼓鼓地走过来,言霆在旁陪着小心,两人别别扭扭的,也并没什么亲热的语气和举动,但这种氛围却总让身边的人莫名觉着倒牙。

        秦诺憋着一肚子火,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把那劳什子机关师给揍上一顿,可等她见着了人,硬是没找着下手的地方。

        秦诺早早捂了口鼻,章岳提前进了机关室点了香,虽说不能全然驱了那股子熏人的味,也总好过什么都不备。

        看着机关师身上的伤,秦诺首先想到的是寻章岳给言霆把把脉:“他的养的大猴身上都是·毒,谁知他自己是什么样呢。”

        章岳也有此担忧,他仔仔细细给各人都把了脉,等觉到无碍了,也稍稍松了口气。

        这回谁也没再拦着雪姑姑和那机关师,只是雪姑姑僵立在原地,泪流满面,却始终没再往前走一步。

        至于那机关师秦诺不忍地别开了眼。他的脸和雪姑姑几乎一样,估摸着身上也都是这样的伤。

        秦诺很少见到言霆和人刀剑相拼的模样,不过她没少见他清晨练武。那种时候,他身上带着怎么都遮掩不住的痞气和狠绝,那样的冰冷,只是在旁瞧上一瞧,也要觉得心惊胆战。

        “幸亏你比他厉害。”秦诺虽然容易心软,可对于有意伤害言霆的人,她怎么都心软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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