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玉兰就在下面。”那机关师把自己缩成一团,狼狈地躲开雪姑姑的眼神,两人相距咫尺,却俱都瑟缩不前。
秦诺叹了口气,瞧了瞧这对苦命鸳鸯:“这里头一定还有什么陷阱是我们不知道的,否则你二人也不可能如此。”她依在言霆怀里,和章岳对了个眼神,而后道:“这位章先生有些法子能治你们身上的伤,你们治是不治?”
对付机关师这样的人,不能一味地软,也不能一味地·硬。言霆先把人打服了,让他绝了轻举妄动的念头,然后再给他一点念想,也总能稍稍拿捏一二。
“条件。”那机关师的声音有些发抖,秦诺理解他此时的感受。心上人就在眼前,他却狼狈难堪至此,只怕这比死还要让他绝望。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言霆冷冰冰地接了话,俯身抱起秦诺欲离:“人留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生还是死,看你们的选择。”言霆说罢便走,一行人绕来绕去,秦诺绕得眼晕,最后只好把头埋在言霆怀里由得他找路前行。
“这地方倒是好”
“呦,还有活水”
到了地方,众人便四散开各自休息,秦诺也才睁开眼仔仔细细打量着这开阔而温暖的石室。
“软硬兼施,恩威并重,这下子,那机关师想不对你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也不行了。”秦诺调侃地抱住言霆的脖子,瞧向石室里头一块莹白无暇的玉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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