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缓慢的吐字,我试图将那些句子牵在一处,可又不受控的四处流浪开来,再没了意义。
“你去见橘杳期,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谢必安该去昆仑金玉塔,这也是他命中注定的事情。他放出了魔头,自然也要为因果付出代价。”
我沉默了许久,才定定的望着他,望向那两眼深不可测的渊。“所以?”
“去见橘杳期。谢必安才不会重伤。”
天中朦朦,我恍惚的念起死时似也是个这般的天气。
“我可保,橘杳期亦可保。只要你与她见了面,谢必安必安然无恙。”
我望了望春来度,似是不确定的问道,“当真?”
许亦云点着头,将薛忧枝扣下。
“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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