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碧玉阶,门口的小厮不拦我。我行至一半,又回头看了看许亦云,“你真的不是报复我那一脚?”

        许亦云淡然的将薛忧枝嘴一封,微笑:“自然。”

        我连进去都是恍惚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谢必安便没了。

        也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我好像听见背后隐隐约约飘来一句“她还是这么好骗”,已经无路可回了。

        龟奴似是得了引示,带着我径直去了二楼。一楼正中有个莲花池,池水金煌透彻,还浮着几朵金箔芙蓉,如生般动人。

        我暗叹一句,原来是个修佛的。好有钱。

        二楼扶手是檀木,还隐隐飘着净香味道。

        我越往上越觉得困惑。这里一切布置的真的不像勾栏,反而像供佛的寺堂般。

        那龟奴恭恭敬敬的引我到一间最里的屋子,倏尔浑身冒白烟,抽搐着脸翻着眼白风一样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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