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诚挚的看着他,“你不用躲追杀吗?”

        他闻言微微一笑,刹那春色端入烟波,漾开容华万千。

        嗯,好看是真的好看。他笑与萧宜楚子央他们不同,便像是藏了许久的明珠此刻去尘,华贵昭昭的映着,唇下两个若蜜冰的涡浅浅凹入,不得了的好看。

        “躲啊。”谢临歧不着痕迹的敷衍着,笑眯眯的望着我。

        我默默的向前移,踏入室内。

        那正对着的琉檀御榻上直僵僵地挺着当今天子。一旁的小座除却摆着平常鲜果与吐纳的狻猊像,还压着一张明黄纸符。

        谢临歧将掌心贴于我发顶,拦住我的动作。

        “那是吸寿命的害符,给他续命用的。”

        榻下齐齐排着五个朱红琉璃樽,掌心大小,且其中都有活物。

        榻上的天子先是一声轻咳,随后猛地加烈,自唇角诞出些许粘腻涎水,向着苍老的颈子徐徐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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