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还是浅浅的笑着,眸子一点一点的冷却。
他声音懒柔,“你晓得,他这是为什么吗?”
我向下略蹲,逃脱谢临歧的狗爪,向前又向左避了几步。
那天子的眼眶深深贴进眼骨了。鬓须枯白,不安分的双脚乱瞪。偏偏亮如星的眼眸瞪的老大,死死的不肯闭合,自眼底渗起的恶毒冷意使对视者发冷。
他就保持这个神色足足有半个时辰了。
我叹息一声,回首望了眼谢临歧。
“你干的?”
谢临歧微笑着摇首,吐出两个字。
“中宫。”
他自指尖分出一缕黑气,黑气随烟雾细细钻入天子鼻尖,令之一搐,浑身战栗的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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