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欲再张口说些什么,苏念烟冷冷的示意萧宜将他拉走,而后背对着我道:“七七。五日之后,你一定要跟着我们去人间。”
我应了一声,而后问:“楚子央为什么这么执着复仇?”
苏念烟不转身,声音缓和许多。“他……原先是昆仑熏池姬座下的一个小神。每日驻足玉山山顶观守飞鸟动向,如此过五万年才可入最低微的金仙之列。后来被他亲阿妹取而代,污蔑是其放走玉山顶池的宝物,昆仑西王母大怒,罚其坠入永世幽冥,剥神印灭其神魂。”
那宝物,怎么听着很像那个假货谢临歧……
她这时才微微转首抬目,眸底一片冷意向外扩。
“我意已绝。天庭与昆仑,是非要打的不可。当年昆仑如何对萧宜的,便由我一点一滴的加倍还回去,还有我自己的仇。”
我叹了口气。以我与苏念烟的实力如今无非是飞蛩撞高台,计谋与结果双双得不到。还老是被人算计那一波之中终日惶恐,不知何日再开眼披衣畏畏缩缩地等着最后的天罚与灾难。
但我也油然生出一股不忿,这不忿便像丝丝缕缕的雪白蚕丝一点一点的侵蚀我所动摇的废物度日观念,使我心中那抹气郁沉的更向底中踉跄坠去。
凭甚?一个一个的前世杀我不够,托生成鬼差也要不断的要我哭着畏惧着,一直都要劝我,你该恨啊……江宴会夺去你如今的一切一切,像当年那般一样。
我眼底不知何时也起了水雾,轻轻的笑着将腰后的伤用指甲重新重重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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