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知道谢临歧疯了……会杀人会弑神,我前世可曾做过一丁点错事?”
我扯着嘴角,近乎疯狂的升起一个能令我不眠不安的荒唐念头,温热的血随之落到我的掌心。
苏念烟淡淡的望着我,也随之一笑。
“他们对你不公。”
我于是笑着,含着泪扯着伤直直的对凝着苏念烟,癫狂的发问:“那若是我疯了,我便欢喜了,好不好?”
真奇怪,这念头一点都不似平日里我会说出的话。
她深深地望着我,不反对也不赞成的弯了腰,将温热的掌心停在我腮处。“你恨他们么?若是不恨,若是只想顺着他们给你安排的人生一直如此下去,倒也是个好归处。”
我看着她,只觉得此刻她脸上的莫大怜悯像一尊佛像慈容。
“我丢了许多东西……我都得拿回来,不想再受旁人的指引了。”
腰痛要时时刻刻叫我记得,记得我这腰伤是跪了八百年永不抬头换来的,那天庭又是如何哄了毕方心甘情愿去镇压亡魂,再怎么赶尽杀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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