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如今的身份留在地府也只是个麻烦,不如去外追查前生之债,替了地府将业火追回,到时再回来……

        我小心的告诉我自己,总能回来的。

        我的鬼牒还押在楚越手中,欠了孟姐儿两次灌汤之言,欠了地府的那钱,秦广大人许诺过要真的给我冠个吉祥物的职位,还有肥烟,肥烟说她要帮自己跟萧宜报仇来着。

        但如今之时,我扯了扯唇角,心头发堵的迈着步子向外走去。

        那从始至终都是黑漆漆的长廊通道也在我足点街地时倏尔变空,我只觉眼眶微涩胸中盈续许多郁闷。

        人间的夜空与地府的夜空是不一样的。无论是王朝更迭,亦或者是太平之世,从始至终都能望见如锦绣蜀绸般朗然的天际,只是星点多添许减,但却不是我看惯了的那片红。

        离了地府,我要去哪儿?

        大荒的通道三千年前就被萧宜封的死死的,昆仑不可攀上,天庭凌霄亦不能。

        我左臂隐隐发烫,掀开衣袖一观,却是那原本光洁似月的银钏臂周遭陡然裂出几条紫光,如游蛇般缠上春空间,向远处愈散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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