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放心我能削的过枭不是枭削我么?

        她抖动抖动难耐的素手,“四万年前你的祖先杀了我的夫,将他的亡魂镇压封印在泰山,用讹火活活焚灼。逐鹿之战他确实是败了,败者理应听从处置,这没什么好驳的。但,小毕方,我如今从地域沉睡归来,不止是背了我夫的债。”

        我老神在在的继续掏啊掏掏啊掏,不时嗯嗯几句。

        “他的债他自己解决,我如今是要向你讨回我的债。”

        枭后来怎样来着?我记得这段谢必安没跟我提。

        “毕方……毕方……她怎么可能是毕方!”

        一道凄厉地呓语声响陡然增大,我惊愕转去视线,却见一群金光天兵用武器将圈戳小了一半,正中央站着水色衣裙瑟瑟的昭瑟姬。她眼眶盈泪,裂红眦咬白唇,手中攥紧近乎撕烂那一截衣袖。

        如果不是那帮天兵拦着,她此刻是不是就要出来打我了?

        枭也转过身,那帮天兵忌惮她身上上古余压纷纷向后撤,逼得圈内的昭瑟姬也不甘后去。

        她好像是嗤哂了一声,在这清冷的春夜里格外的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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