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难不成是你这血肉掺了低等狐狸血脉的假毕方吗?我可是听说了,别以为天庭对你说你是那上古毕方血脉的唯二之一,拙劣模仿她前世行态就能取代真正的毕方。”
周恕己懒洋洋的抬目,应和:“是啊是啊,现在什么个冒牌货都能说自己是正主都能取代人家了。”
周恕己猛然抬首,却是将泛红的秀目直勾勾地盯向了我。
那眼里有不甘的怨毒黑气,有疼痛的委屈癫狂。
“我才是江迟……是我与他谢临歧相恋五载被负,是我被他谢临歧亲手扼杀!那讹火,自然也就只有我知道地方!什么啊哈哈……这世上只有她是假冒的……我阿姊叫江宴,我是江迟……我爱的人叫谢临歧……!”
她竟然想此刻突出包围,任由带法光的兵器尖头刺入她身躯也不觉得痛,不肯后退。
枭轻蔑哂之,流光肌肤冷了下来。
她将手中的小弩缓缓对着昭瑟姬,利落且不带感情的拉动机关。
那只精铁隐约带有野蛮神光的箭镞由此迸出,朝着她欲要操控本命法器的手狠狠咬去,穿透,余下一个空落落的血洞。
我瞠目结舌。天庭到底是给她哄成什么样子啊……让她现在还坚信自己就是江迟,甚至记忆也都给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