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软的膝盖此时恢复一点温气,双手不再是肉顿的感觉。

        “我不过是送她了一份薄礼,也算是对她恢复记忆有所帮助。至于江宴,我便如实告诉她就是,谢临歧能耐我何能?反正那些事情也是他干过的。”

        我只觉得眼前朦胧的厉害,伸手抓到一片光滑的黑色皮毛,那团大物此时拱入我怀中,试图放松身躯也让我平和下来。

        远处好像又有几声惨呼,金光黯淡水色垂地。

        梅花香也随之淡了下来,在那不清不明的各色声响天地之中,我只能察觉到怀中温热的身躯包裹住我身子,让额角的痛随之冷了下来,连带着精神气也淡却了。

        我一直觉得,是该有这么个人凝视我的。

        但不该是这般的眼神。

        那像是擷了苍穹最好的星的两只无伪清眸此时兴着的是怒,是郁,是砭针一般足以凐杀我所有希冀的残酷绝意,像淬了毒蜜的茶水,爱恨交织。

        谢临歧只是轻轻抬起手来,我望见他白皙似玉的掌中突兀的立起一朵干枯的关山梅点。我啜了下唇,无措地捻手与摩挲袖料,许久才磕磕巴巴的想要张口为自己辩去。

        他却是淡淡抬目,令我一哽,旋即有两行热泪不受控地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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