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程晏绮杀了,她拿了我的命。不,应该这般说,她的所有皇姊弟兄,手中都流着神仙的血。程晏绮自恃贵主,拿走我本命法器要挟我。这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仅仅是本命法器。其他的神仙甚至还有半条命交代在俶朝的,他从不会管。”
那个他,是遥遥在千里叆叇之上的天帝。
“觉得四肢无力头脑清明么?枭昨日下了她的诅咒,就刻在你这具肉身的额角之上。虽说是个凄厉诅咒,但也算个护身宝符,至少现如今蠢蠢欲动来找你的各方势力之中,阅历浅些的还不敢动你。”
“不过啊……这也是有毒的,待到你记起前世所有记忆,它就会一点一点的噬灭掉你所的精力。第一日是皮肤剥落难捱,第二日便是你的肺开始坠落……”
我忽而打断她,“我记起来了,那都得是有讹火的时候了,我用讹火烧掉不就成了?”
橘杳期道:“那你有了吗?”
……我幽幽的看着她。
那个时候我绝对是有能力烧掉它了,但与其说这是个诅咒,倒不如说是枭变相的保护我。
但是,为什么呢?她不是江宴重请的吗,怎么会如此。
或许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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