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江宴的态度真的很有问题。
她想杀我,请了枭。但最后带走的却是昭瑟姬的头颅。
杀我江宴必然得不到讹火的位置,但她也不能就此放任我自由出逃,所以派枭来……只是个警告?
她想让我知道,她随时都能杀了我。
但。
我终于抓到了一旁溜达的富贵,撸撸它狗头,眯了眯眼睛望清楚这处似是宫内,碧海琉璃瓦反光霍地杀了下我的眼。
不是坤宁宫。
橘杳期满面恬若,银色珠珞在她发间旋成半环涟漪,潋似流火的动摇在暮春之时。
我迟疑的起身,拍了拍袖角斑斑尘埃,“你头上这饰物……昨夜还没有罢?”
她则回我一个睑上丽金光芒的浅浅笑意,眸里终于不再浮起虚虚的烟,反倒是多了些真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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