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很优秀。但也只是曾经。名单报上来时我就曾经留意过何霁,她命数比你的还要奇特,双世纠缠锁,两世的经历。但这锁太拙劣,远不比谢临歧为你下的印长久安全。”

        我再望时,底下的一个身影不知与那人说了什么,那人轻轻点首,旋即随他们一同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离去。

        “……要她的命,永生永世的命做代价,换取这辈子。有时凡人贪心起来……倒是愈发的可怜了。”

        我只是看着他,“那她口中的家……”

        萧宜顿了顿,面色温柔的看向我。

        “这世上不是有许多人运气那般好,死后能为自己报仇,记得来时的路。你以为的一个简简单单的家,现如今的人间之中,说不准就是一堆残肢血肉与山河流离。但肥烟不一样。她的执念只是那个原乡,可我推出来的却是她客死他乡。”

        我不再说话,远处一点金鼓裂天的声响忽而磅礴起来。

        那调子奇异绚丽,仿佛千万支直弩跃然流过天际带来的明晰震响,刹那万物凛鸣。

        萧宜的声音不知为何被风散的这般破碎:“要来了……四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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