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感觉眼角眩晕,那巨大的雪白银盘以一种不可捉摸的速度在我眼中忽而惊惶的变为近乎血色的红,我惶然看向萧宜问他,他却满眼奇怪的凝视我,许久才对我道。
“你是不是觉醒了什么?”
嫣红万虹的光亮从我眼角流去,逼迫出一些清凉的液体。
我喉中一阵可怕的渴意涌上扑下,撑肘对月反呕,唇齿之间荒凉干燥,呛了好几口冷气。
那巨大滚动的日盘。
“唉。七七,你有没有发现我骗了你?”
我有气无力的撑腮,惨惨吝啬一笑:“发现了。你根本不是要炸四海台,你就是折磨我的。”
萧宜满目歉意,但手一点都没体现歉意的拎我起身:“你现在精明了反而不好哄了。我前几日看书,书里说啊养鸟就要带它多晒太阳多饮水,但我琢磨着你这种程度晾个三天太阳也不能晒你脑子里。”
我微笑问他,“所以你还是打算去四海台挂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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