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瞬间麻木悲哀的死去了。可又不像是完全的死去,仅仅只有一个小角仍然残忍地喘息着,随着那颗心脏跳动的渐慢频率奇异的堵塞,烧出仍然烫的惊人的血来。
另一道偏执快意的女音在我脑中凝为清明话语:“瞧瞧……瞧瞧!我当年被如何对待的,如何失去拥有的一切,我如今也要叫你尝尝!”
硕大饱满的雨珠近乎不要命地狂砸,砸的我脸生痛,可我也没有时间去抹,只是近乎安静的可怕,泪滚了又滚,却被人死死的控制住近乎窒息。
似乎是嫌我的反应还不够激烈,那力道猛然加重些许,将我脖颈掰的更向上。
雨瀑不息,那心底的痛楚也渐渐随之生硬地刻入血肉、刻入骨髓深处了,明亮的火红刹那熄成死灰般的寂静,哪里抽搐的厉害,我心底有座剔透的楼阁刹那毁为废墟,成了永不被珍爱记起的碎裂一角。
那张与我前世面容相似的冷艳面孔之上浮现几缕自得,仿佛游游哀音也成了艳丽歌靡,直唱的她浮出的那朵花恣意娇得的怒绽,糜艳至极。森森白齿皆化作游魂噙食她怀中那人的淡薄生气,列神众仙的凌霄眸眼之下,肆无忌惮至如此,也被溺爱的如此。
那声音的气力渐渐弱了,死死捂住我出声不得的唇齿也松开。
我探了探舌尖,向上尝到了腥锈味道。
凝出的鬼气刹那化作森然长刀,刀身银白泽出光亮,倒映着一张苍白至极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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