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锁片冰冰凉凉,轻的犹如一斛细小雪白的珠子在掌中发光,仿佛那些纠缠凄清的命数与灵魂此刻全然褪去,不再试着附丽于这锁片背后的故事。
她骄傲,我温和。一母同胞,两世之遥,为什么会这样?
我立在原地不动,佐以复杂柔和的目光轻轻的望着那枚锁片,措不及防的被一阵风大力袭侵,手腕不自觉一松——
“我当是个什么宝贝,叫你看的这么入迷。”
江宴雪白的五指轻轻合拢,肩拥两火。
“谢临歧送你的?还是那魔族小子?”
我痛恨地抿唇,“与你无关。还我!”
躲在袖摆间迷离变化的手势。
阳光永远不能穿透薄薄的布料。微微起风,但又不是风柔柔的无声触感,是一点冰冷的雪。
就快了……就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