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纤弱的手指从容夹起那锁片,面上盈盈娇笑如好女,可心与眸底却是黑的,黑的叫人骇了心神。
“你当真是好命,谢临歧竟求了这东西送给你。”
我面孔不受控地浮现一抹病态的苍白,身躯是孱弱无力的,唇瓣犹惊惶地半绽于冷空之中。丝丝缕缕的郁燠与水冷气息衔入我唇齿之间,酿化为一抹无法下咽的苦涩,哽在唇间。
“还我……还我,那是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啊!你连这个也要夺走么!”
我另一只暴露在空气中的手用力紧攥牡丹,牡丹隐约有清脆开裂的声音。
“齐彼同心鸟,譬此比目鱼……情至断金石,胶漆未为牢,你也配?”
江宴娇冷一哂,目尽讽刺之意,但又掺杂了几缕不甘之色,两指气力奇异的大,竟要生生的将那黄锁片大力捏碎。
那薄薄如同一张雪纸的残缺锁片在她修长两指间变形,像总角小儿稚幼的玩物般拙劣的捏成扭曲形态。就在将裂未碎的临界之点,江宴忽而将那锁片定住,冰冷的瞳子诡异锁定着我。
我惶恐的看着她,面上狐恐的蓄满两大眸的清泪将泄,唇角不自觉的抽搐,声音如同纸裂般微弱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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