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池边美玉台上徐徐的流,从身后那堵巨大悲哀的鬼墙之中每只恶鬼的瞳间唇下汩汩的散,一点淡薄的金红苛刻而将光芒耀上那张疲惫不堪的容面——
她曾经也是花颜。
那双平日显露泄尽娇戾的眸此时颤抖仓皇的缩起,似是那抹光亮迫使她屈辱的暴露,不堪的狼狈垂首,两只完好的手被蚀侵的只剩残缺指节,掰动之间发出惊心微弱的脆响。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那双眸陡然变厉变恨,猛电般地射向江宴微微被影响的心神,纤细白弱的颈子慢慢扭曲成弯,未被腐蚀的面孔之上青筋暴戾地鼓作一条条虬蛇地龙。
“瞧瞧,瞧瞧——我便是你!你本就不尊贵,是这世间最肮脏的仙!”
江宴身躯猛然一绷,旋即怒火中烧,指尖打出明火烧向那人:“你分明胡说!”
她那袭紫影犹艳。
我在半空中的视线缓缓瞥向了她脆弱的空门后心——
无数次。我坐时,冥思时,亦或者与谢临歧夜间晨时谈话时,脑海中无数次地痛苦想着,那被从后心掏了心脏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