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想也如她般狠厉的直直穿透,将她的那脆弱犹带体温热度的玲珑玩意儿爱惜的捧在手心间,疯狂又压抑的感受那衰弱起来的跳动。
那里有一个三角的微弱光芒。
渐渐的,那锁片的影子在徒然打斗波动间的灵气内悄然生出第一根细弱的链,慢吞吞的伸抻,无声无感地缠绕上那人挺峭的肩头。
那原本只是个残片。可吸饱了江宴的血液,又在被拉入幻境时被我以鬼气悄打入江宴身间,蚕食起江宴的血肉,如同一粒雪白微弱可怜的仙柳絮,被夏风荡起柔软身躯,寻到了某处可爱的土壤,刹那露出可怖的面目来——
细长有力的仙根汲取血肉营养,不会疏浅,只会根植的愈发的深。
江宴的打法愈发暴戾,将那女子的面庞打成残影,我便趁机将那面孔换为另一张,无声的看着锁片第二枝缠人柔弱的须根爬出空中,感受着疯狂的灵气,慢慢的拓印对面惨态。
我当时摸到那锁便在想,到底是如何汲取那奇异的记忆的?
萧宜当年在地府显得没事便要教我魔族的字迹,说是他可以死但魔字必须传下去,我记不清时没少挨他踹。
从此以后的每一个月沉日升的颠倒日夜,江宴永不能入睡。她阖眼便会是我曾经的死态,一遍一遍的哑着嗓,将她自己的面孔与我的面孔混淆,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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