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只是长久地一手虚握着,那根分明的发带在他另一只手上锦绣如阳的飘起,在他指尖凝结成冰带,慢慢的覆盖上那犹在兀自腾灼黑血的三道挠痕,我不免松了一小口气,大了些胆子继续道:“皮外伤还是要受的……江宴没有传承,根本看不见太阳之后的东西,她喝了我的血大概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什么,这样就是我要的最好结果,不过以后真的不会了——”

        我极其心虚地丧气垂首。

        本来我没想到她挠的会这么狠,跟她废话半天就等江宴自己过来挠我一下好成功,谁知道她那指甲上似乎染了什么别样的东西,径直穿越我周侧的一道佛印,险些见骨。

        谢临歧本来的神色瞧着是想教训我的,但见我那副神游天外的心虚神情不知怎的,两处眉端簇了又簇,终究还是无可奈何地慢慢舒扬,清郁神色的暗涡急湍避去,只余了两处眸中渊澈明晰的光芒,耀目的直欲灼拟的过太阳。

        “江宴之前失踪过一段时间。”

        谢临歧乍然开腔,声如珠陷铿锵银瓶,将那根发带充作纱布细细服帖地裹上我臂膊,我只觉得一阵让我很舒服很舒服的冰冰凉凉气息温柔掠过,在那原本翻肉黝黑血红的伤口上凝上一层淡淡的冰膜。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杀了金仙潜逃那段时间么?那已经算是我死后的事情了罢……”

        “此事发生之后天庭哗然,三界动荡。她杀的是当时最有名的一位金仙,并不是那位金仙有多强悍,而是她的身份——”

        谢临歧翻飞修长手指,掀烧了那块儿的整个衣料,将整个冰带温柔缠绕好后两指并齐,轻巧的将结带向上一提,打了个堪比萧宜包扎技术的丑结。

        “她曾是昆仑的山神,名唤熏池。”

        终于完事,我急急忙忙地寻了个地方安置我瘦弱无力的身体,等到谢临歧在我身侧悠悠的坐下,我才脑海中回想起他方才那句话来,一时愕然哑口,总觉得哪里不是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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