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你认识楚子央么?”
“地府的鬼差?似乎有过印象。”
我道:“他前身便是熏池座下的一位小仙。被自己妹妹陷害,丢了仙职而后被取代——”
话说到这里,我奇怪的顿了下,努力回想之前萧宜若有深意的指引、楚子央奇怪的要求,“楚子瀛后来就死了。当时昭瑟姬在的时候,隐晦的提过楚子瀛这么一个神仙。但方才依你所说,熏池跑去天庭做金仙……那个时间截点前楚子央还在地府当鬼差,楚子瀛也在当神仙,一个昆仑的山神,很容易的便能轻易抛弃自己扎根已久的山脉么?”
谢临歧眸色深了深,“一般来说,不会。山神诞生于山脉之间,除非身死魂毁,或被天帝削去仙位,像我般,才有机会离开。但熏池……我听过一个很奇怪的传闻,据说她被江宴杀之前,正有孕,那胎儿的父亲是谁,谁也不清楚。但江宴杀毕熏池后,天帝当日起便不理天政,一直到天兵统领按耐不住上报。”
我惊恐的看着他,唇瓣颤颤,“这么狗血吗?”
这个情节怎么……啊……越品越不对味儿呢?
谢临歧和善地衔笑,意味深长:“他膝下一直没有子孙。七七,你可以理解为,他要从这一场神仙的决斗之中选出来一个他认为合适的‘子孙’。”
他那笑容看得我直哆嗦,连连疯狂摆手正色示意:“我相信江宴一定会有这么好的运气,非她莫属,你不要说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谢临歧旋即敛眉,笑容浅淡了些许,但仍然可见一抹流畅美丽的弧度,似笑非笑,指尖无趣地弹着一枚细小冰石,电光般在他眩目侧颜下飞出,直直打向冰雪琼叶,抖落一片簌簌冰晶雪粉来。
我悻悻的摸了摸头顶冠羽。我可太悲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