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日头愈发的大了起来,可周遭凌色剔透的万物仍不见一点融化痕迹。

        谢临歧若有所思的摸着我的毛。我怒视,奈何一只手不易动弹,一只爪被他察觉到动静稳稳的塞了个硕大饱满的橙子,鼓着腮憋屈道:“你看那边……”

        谢临歧不转头。

        “我看见了。”

        ?你怎么看见的?

        似是察觉到我奇怪的目光,谢临歧将那手放了下来,掀起光滑丝绸袖摆。

        原先淤青郁紫的痕迹此时全然褪去,一截细长光洁的臂膊上尽是流转的仙明光华,但见他唇畔笑意微深,眸间的笑意冷却。

        “我将我的力量,全部拿回来了。那人将它分了几份,最后一份在枭那里。你与江宴斡旋之际,我在你身上下的印时刻护着你时,我去找枭了。”

        他眼睑处仍存疲惫之后的淡淡青色,“他总是这样——选了谁,但还要千小心万小心地提防着谁,坐到那个位置上总要小心的,这是没错,但他的意思分明就是要从你我之中择取一个,你能懂吗七七?”

        我被这番话骇的微微震惊,狐疑的无措攥紧他指尖:“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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