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里。
辜沧澜挽剑,用雪尖高挑起一线如蜜丝的澄金蛊线,被风雨摇摆成灰。
我不免酸涩了眼眶,轻揉,总觉得那里恍惚存有一角乍然的初春惨绿色,暮暮如柳春般电光掠过。
我慢吞吞的回眸,见谢临歧仍在,安心许多,微微放松,将精神松懈下来。
孟夏斑斓的光影间湛青天角有一抹萧瑟的惨绿悠悠然掠过。
悠悠的风……
冰屑与雪雾迸裂的细碎声响犹如夜雨清荷刹那醇绽的瓣剥之音,鼓入我双耳之间,四周冰琼玉雪的幻世之境有一种奇异的镜像。
我觉得四肢间的血液忽而倒流,察觉到什么的谢临歧微微回眸,眸色如烟水苍茫。
这种感觉……
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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