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想成为我……当然要成全她了。”
天气逐渐变烈,穹顶光波如巨大澄碧,隐约有几缕花香草木的风华掺杂其中。
我将腕间的牡丹抽点出来,将那华美冷艳的雕瓣翻来正对准我额眉间。谢临歧在不远处与他下属商讨要事,我便乖乖地在他附近温习那些拗口术法,虽然多半仍然是记不住的。
不知何时那帮人已经悄然换为另一波,我面熟的符鹤亭不在,辜沧澜甚至也不知所踪。
我方才问过谢临歧,江宴神情那般犹疑又急促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但他只是轻轻摇首,绽开两片澄明的眸沉静道:“是辜沧澜。”
我旋即愕然,微微不可置信,震撼于辜沧澜一介凡人是如何蛊弄的动江宴的。
谢临歧倒是满目淡然,衔笑冰眸:“人间不安分的小仙多的是……会旁门左道的魍魉也掺上一浑水,为了所谓的那件大事,几乎所有人都在动——”
我一直没有问过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周芙姿在说,萧宜在说,每个人的口中千变万化,可根似乎仍旧与我有关。
硕大饱满的花瓣剔透而绽,在我雪白的双手之间灵巧转跃,咕噜噜的好似冰剔锻冶般,极其无聊地仰首静观。
那里,一角泥色长崖嶙峋而悬,恍惚仍是昨夜的时光,那些泥雨血影,阴森冷然的眸,都如此刻过境的夏风般沉沉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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