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的太多了。
我深深地将头埋进他蓬勃的胸膛,以额轻贴,凝神谛听那鼓鼓的跳动,心情忽而安定了下来。
“我要杀江宴。不管萧宜现如今是死是活,肥烟的债由我替她收,至于其他的事情——”
我吸了吸鼻子,自我肯定道。
谢临歧颇为无奈地望着我,唇角犹绽一抹浅笑。
“你瞧。每次都用不到我安慰你,你自己便能安慰自己了。”
我忽而生了一个想法,费力仰首,晶亮亮地看着谢临歧:“我记得你有人的,对不对?”
谢临歧此种角度望去,眸灿若乌黑顽石。
“又有什么坏主意?”
我嘿嘿一笑,面孔羞涩,写尽了单纯天真,还有一丝丝的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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