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突然被什么莫名的东西哽住喉管,许久才堪堪发出一声沙哑漏气的噢,而后极其严肃的抿着美丽的唇,犹迟疑,但瞳子里忽然多了抹别的光彩,瞧着像抹隐隐约约的期待:“大人的手好摸么?兄弟们一直很崇拜他。”
我复杂道:“这个我说不清。你要不自己试试看。”
那侧巫彭原本云烟般消散的怒气瞬而又被烧起十丈高,生生在雪白手指之间碾碎掉一个焚香空心的银球,骤然徒劳拢起如沙般逝去的银粉,“太过分了……我决不允许她留在你身侧!原本我还是想着她能提供提供萧翊的信息,为之前的错误弥补一些。可她太张狂了!几百年,一点儿也没变。天帝大人是不会允许那样的一个祸害留在你身边,谢临歧,你的路还长,决不能毁在她这种人的心计间!”
谢临歧懒懒地抬唇,“我倒是希望她对我有心计。”
我心虚地摩挲了摩挲鼻梁。
巫彭眸色变冷变暴,自柔软唇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在瑶姬肚子里掐死她。何至于让她多活了一千多年?天庭只需要一个江宴就够了……其余皆是无用魍魉!我真是……早该杀了你。”
最后三个字音脱清嗓,空中瞬然凝出一层窒息的死翳。
巫彭幽幽死气的眸直勾勾地凝视向我,杀机萌明,敛收逸满的亦是灼灼的——
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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