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却是在他身前虚虚一抬指。

        那指我握过的。亦是知道那内掌永远温热的似小小熏笼,外表冷淡却如千年寒冰。极致的冷烫在他指尖流转如光般畅然,三寸,不多不少,自指尖绽出俊丽如星辰的雪尘冰凌,美的不可方物。

        那指尖便是虚虚的抵在巫彭面孔前五寸的距离。

        巫彭的面色瞬然翻作郁青,铁白的唇死死的咬陷,将出未出的一道凛冽杀机被生生逼回翻作的内腕,视线沉重的挪向了那人指尖生发的一朵冰花。

        被遮挡住的半张美丽面孔上仍存留困惑与震撼,震荡的那碎金华丽的面帘也失色于那人面前。

        “你入魔了。谢临歧……怎么还能使出玉山仙法?”

        我身侧那少年用胳肘虚虚的捅我。见我不舍瞥向他,他试探的问道:“你是……叫苏七罢?”

        我不说话。炯炯地望着足下柔软翻滚的野草。

        见我不回答,只是发了怔般地凝视草地,那少年的话堵了堵,英挺的面孔上悄然涌现一抹潮红。

        “我与兄弟们也是昨夜才到的……听闻原先那波的暗仙,好像是对你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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