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黯然半晌,“那锁要很长时间的……可我们好像没多长时间了。萧宜的人有联系过你么?”
谢临歧缓缓摇头,语气冷淡。“他所有的人都去了昆仑。除却人间的鬼域,那里还有零星几百的妖、精怪、凡人在,其余品阶高一些的皆被调走了。”
我不免疼痛。何霁的那症状整整等了十几年的时光,江宴必然是等不了这么久的。辜沧澜现如今在哪也不知道,我被枭动手时他曾隐隐助力过,这次对江宴下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要阻止。
我将视线挪向遥遥仙顶,望见那侧星辰依稀霞光清淡,仙气逐渐稀薄,还是道:“我一直不相信萧宜死了的。他筹划了那么久……我真的不相信。”
谢临歧道:“他们也不信。”
“但——昆仑的一日禁制不开,一日没有青鸟的报信,谁也不会死心。”
昳丽绵长的天河从西暗夜犹仓促点起,像一条失火的宫闱朱墙。
彼时我正姿态安详的在暗夜之中与那乌金瞳孔的少年谢九归炯炯对望,他凌厉的剑眉猝然一抬,我瞳神呆滞地坐在原地捧着一袭冷袍,感慨道:“我这个名字混入你们队伍里真是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谢九归的眉端放了又抬,犹显青涩的面庞之上笼着一股愁云般的萧瑟。“我也好想出任务,我也好想去看大人。”
驻留原地的除却他,我,还有几个身形尚未挺拔的少年身影,闻言纷纷回过首来,面孔不自主地浮现一抹苍凉,“我们也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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