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浮夜。
那柄精铁乌色的长龙刹那破锐空滑出一道星光,骤然亮起无边光芒——
他身后乌雷电光交织肃杀,十几道娟丽的身影与青紫长云缠绕成一团团混沌暧昧的颜色,空中隐有凌厉仙法相破的锐冽声动,我疾速避去仓皇一望,却是那名唤谢万山的少年一臂被轻易刺穿,溢滴柔金的血液来。
他手中雪白锋利的刀如一束悠悠浮浪,敏捷疾速地内挽耀碧光芒,刀光沉浮间起势浩然如川,倾卷滔天地压成一道锋锐犹带毒的水气,眸中冷然缤纷,直携着那水气挺挺地穿刺死去的幽影,朝着辜沧澜柔软的空门后心而捅。
辜沧澜眉梢微起,眸中犹噙一抹笑意:“叔不是玉山神么?怎么派下来保护你的人,一个比一个蠢呢。”
他一壁微微可叹地摇首,将那悬浮在空中的长枪猛烈卷回,凌厉的血红犹如一簇盛大的秾艳死花,残影亦薄亦幻,钨铁淬过血开刃的锐头毫不吝啬地穿向夜间清风,穿向那挺秀单薄的身影。
他的左前、右中,乌金色艳瞳盛开如毒,几柄不同性质的刀身迸发出不同的浓丽凄彩,刹那将惨绿身影包围如团。
辜沧澜的视线幽幽的扫向我,“你倒是会收买人心……就是不知道,这般废物也是不是被枭种了蛊呢?”
我体内堵塞的灵气梗在腹间,沉甸甸的,架不住身外浓郁霄白灿欲破海,指尖试着艰涩流转,始终只是一层淡淡的珠白,毫无杀伤力的待着。
谢九归露出两排齐整锋利的小白牙,笑的整个人都看不见乌金的眼睛了:“我们大人选的吉祥物,需要你这外人操心费口舌么?”
辜沧澜亦是微笑,眉宇与谢临歧七分相似:“吉祥物?吉不吉祥的,先不说。她是毕方,当年的罪兽。因为那只毕方的疏忽,你知道人间死了多少人么?天庭与昆仑的神仙为了弥补这个事情足足耗费了几万年光阴,你们知道么?罪孽深重,身携无名怒火,活该千万年前便被天帝剿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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