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幽道:“不是你想着挖我脊骨的时候了?”
那柄长龙仓促收回,谢万山圆着一双润润的眸子嘟囔着:“罪孽深重?我觉得还好啊……她顶多就是人傻了些,还挺可爱的呢。”
辜沧澜淡淡衔笑。“是啊……所以你才该死。只要你死了,这天下就全都太平了,不是么?所有的一切是因你而起,自然也该由你结束才对。”
他语气带着一种怜悯,“你身上的罪孽何其多?哪儿是跪了八百年便能消去的。从大京起算,一直到如今俶朝乱动,足足一千五百多年的时光里,死却多少魂灵,都是因为你。他们取走你的翅骨,顶多是要为人家再择几位英主而已,毕竟人活的太短了……可权力总是争不完的。”
我望着他,柔声道:“是不是还需要我自己贡献我自己呢?赎掉我那洗不干净的罪孽,满足你们每一个人的愿望……你当我是许愿傻鸟儿?来一个人杀我我便要贱嗖嗖的满足他一个愿望,你们是缺爱?”
拳头已经硬到能打四个辜沧澜了。什么叫做取走我的翅骨,是为人间造福?
奠着我的命加奉,那叫为江宴做奉献?取走我的骨头,那叫废物利用?到底是把我想的多贱嗖嗖的啊……甘愿奉献我自己没完,还要永生永世的那种,这么喜欢做贡献你们怎么不自己先杀个自己给天下助助兴呢?
辜沧澜慢慢将那柄长枪敛入襟怀,微笑道:“你总会想明白的。我们可以等,也有的是时间等。”
他身前持刀压着辜沧澜前方的谢九归神情已经有些许的狰狞了,但忍了忍,才没让那张英俊的面孔变形。
娟丽身影破灭,只残留一地仍带温度的灰烬。
我想明白你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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