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归默然望着辜沧澜,犹豫许久,终究还是自怀中取下一件翠锦般的物件,轻轻盖到辜沧澜的胸口前,而后方清澈道:“苏七,你去寻大人罢。大人有口谕,我们不能随行。”

        今夜的一切……一切,都诡异如此,亦困惑的如此。我总有一种惊悚之感。

        我没再发声,只是静静的望着谢九归,看着他与随行那几个人挺秀的云青紫衫不知何时已有漏风的小洞,而谢九归没再看着我,而是与其余的人渐渐围了圈,像之前那般。

        许久。我默然回首,独自一人穿越那疯长的植从。

        淡淡迤逦的气息自远处飘来……夹杂着醉醇的青涩初绽的菡萏洁香。

        像是水,但又像海的清新腥气。

        苍青光泽的树身上犹残留淡淡冰雪甜净气息,摸上去粗糙但温厚,仿佛无声的透露着它独有的吸声。

        清风凉艳,栩栩巨大雕像的外廓已经被蚕食至只有月白色的半壁顽强挺立。一点一点的……

        素白玲珑的四处兰灯犹如一双双盲眸于逐渐苏醒的黎明中摇曳,犹存半分潮气。这景象奇异的与我记忆深处某个被封印许久的残破事物重叠、化一,四处高耸的建筑,珠白的精巧楼阁,远处如海波连绵的耀色琉璃瓦。

        我的脚步行至某处无人寂静处时蓦然停下,旋即凝滞般的微颤了颤指节,冰冷气息于我喉间艰难纳吐,最终化为一缕悠悠然的白气,渐渐扑上了来者艳如棠的裙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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