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话音甫一落地,远远的几处身影便不住的应首,琅琅道:“这战我本来是瞧好她的……但她啊,兴许只适合她从前担任的角色。那等重要的地步,她根本便不行。”

        我终于知道那些日夜里窒息的违和感源自哪儿了。

        我遥遥望向谢临歧,月色迷蒙,离他遥远,我便只能堪堪望见他被月华照耀的半张面孔,那弧度是我异常熟悉的,从光洁如玉的额角,到浓丽的眸眼,亦或者修长的直鼻,圆润艳丽的唇。

        我的声音喃喃到不可辨,有些愕然:“是不是……打我从地府赎完罪,你们便盯上了我?什么都是设的套……我知道的,我是知道的,可我总不愿去想……”

        他那双皎白澈明的眸明灭。江宴将伞优雅撑起,抖落一地的花雨,闻言嗤笑道:“知道什么?想什么?你本来便是颗弃子,能为你耗费如此长的时间,亦是神仙的极限。不然,等你恢复你的记忆?阿母生你真的是个错误……大大的错误!”

        她痛恨的凌厉开唇,将伞飒然旋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而后那些神仙疾速避去,遥遥登上高处。

        我疲倦的扯开一点冷艳的笑容,深深地凝视着她。

        “你太心急了。”

        那伞面刹那开成一朵无尽旋转的火焰,与她光滑明艳的笑颜成绝丽。恍若此刻,遥漫关山之上谁人亲手所扶的仙气艳梅还未绽落属于仲夏的花影,我察觉到缓缓虚指的一只雪白指尖对准西方,簇涌起热流,缓慢如水,但却异常坚定地带着力量,愕然回首望向遥远昆仑。

        是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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