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
一道浓艳的火焰已经逼上我眼睫,我刹那指尖成抓状虚空一环,鬓边流丝成灰。
江宴犹自喘息着,眸底尽是痛快的晶亮:“你这贱人……我要把我所受的通通叫你受一遭!从你不肯听话开始算,这些债你都要受着,放心,我会好好的疼爱你这个唯一的阿妹——”
我当下冷笑,自指尖爆促明丽光芒,“你放心,你疼我之前,我必定先送你去见阿母!”
浓郁的光影自我周身缭绕颤开,如巨虹般凛入天穹,比此刻所有神仙的仙气加在一起还要耀目骇人。月与棠的双色裙裾交杂飞扬,如至死仍纠缠不休的两朵花颜,飏上天穹来,直将那两抹打斗的气影旋映入月盘之中。
江宴将伞立枝,陡然撕破伞面,露出丑陋清挺的伞骨,堪堪恶毒擦过我腰脊——
我便在纠缠之中蓦地感觉到一阵凛寒瘆人的东西直直欲刺入血肉之中,一只手反向抓取,摸到一阵流腻布料。
江宴在我曾经站定的地方站定。我亦如此,将手中那抹毒丽的颜色荡起。
我身后,嘈嘈杂杂的仙音不绝如缕。
“怎么回事?天帝不是说那个人被毁了根骨么?怎么还能与被御赐法力的宴姑娘打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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