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宝悟洲……九黎……玉山!这娃子到底受过多少人的庇护?”

        江宴手腕间的玉伞断骨犹带一抹赤烈血色。她艳丽微笑,慵懒如棠:“……呀,还是抓到了。这抹红,老是让我想到你那个一直形影不离的贱人的血。她死的时候也是这种颜色……流了我一手,还是热乎的。”

        言罢,她那只空着的手在我面前极其天真的向外扩鼓,一下一下,模拟那颗心脏,微笑如孩童纯洁:“她死的好惨啊……那个魔头还想去接她,被西王母座下的九天玄女压了下来,那身体噗的便成烟飘散,跟她的名字啊,一模一样。”

        ……我幽幽地抬起视线,冰却的望着她。

        许久。我轻轻笑了。

        鬼气已竭。五道印力也撑不了多久。

        我的火精……

        江宴被我抓裂清峭肩胛,也不在意,只是按了按,在她望不见的地方,众神望不见的地方,那道黄澄的光亮兀自耀着。

        “累吗?”

        我蓦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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