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的笑旋即阴冷了下来。
“梦做的喜欢吗?你现在望着我,是觉得我是个幻影呢,还是真的就在你眼前呢?”
江宴冷笑。“我就知道,必定是你这贱人弄得鬼。不过区区小手段罢了……真以为我会畏惧你?”
我笑的温柔,目光澄明。手势缓起。
“你那日亲手取了我阿妹的心脏。我原先想着,你要是也如此死便好了——但我忽而就不想了。你的心忒脏,冥册的恶鬼尚存一丝清明欲渡浊流,可你被加奉这么久,一点道理也没学透,反而整日只盯着我的动作看,不觉得可怜么?你当真以为天帝是向着你的,我身后的那帮废物,也是向着你的?”
鼓的声音如水清澈划破寂寞的夜。“唉……苏七狂是太狂,你我这等的巨能到她嘴里成了废物,她认为的英雄又是哪般呢?”
我蓦然回首,向他绽放微笑:“不偷偷摸摸偷太阳的便是。”
鼓刹那抿唇不语。
江宴以锐利伞骨直指,“这些问题你问过我很多次了……麻痹我?你倒是有心计,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我微笑,“怎么会呢?你临死之前再想想这些聪明的问题,指不定你死的时候就能与阿母哭哭了,是不是?我笑,笑你蠢,连最显而易见的道理也猜不透,却还妄想杀了我成为唯一一只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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